击他,他会拔剑迎上去,你怎么面对网络上的各种攻击无动于衷呢?”
成林一阵苦笑:
“林教授,本身就是学术探讨,又不是辩论会。我可以说出自己的观点,别人也可以反驳我的观点。
至于语言上有些人过分点,都可以理解,大家站的角度不同,激动之下的话都不用太当真。
卢教授这些年更低调,不愿意跟别人去争论,这点我受他的影响比较深。”
靳所长看看成林笑着说:
“我跟张凡教授和卢教授是校友,按理你该喊我一声师叔。从你的治学态度上,我能看到张凡教授的影子多一些。
你的文章里面,社会未来的老龄化率这个指标,按照百分之二十五来计算,有点低了。”
成林笑笑说:
“师叔,咱们国内的数据我能查到的,最高的不到百分之二十五,低一点的在百分十七,中位数大致在百分之二十、二十一。
百分之二十五这个数据与欧美日这些发达国家,目前的老龄化比例差不多,大概有一两个百分点的浮动。
您说的对,如果取峰值数据,将来完善的时候可以按照百分之二十六七来计算,可能更有说服力。”
金帆教授听了成林的话接过去说:
“老丁、老林、老靳,按照咱们学界的看法,老龄化比例百分之三十这个数据是天花板。
咱们国内现在在人口政策上频频发力,未来比欧美日低一到两个百分点,应该是可以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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