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铭和历征沉默了。
他俩属于房地产开发的投机者,前几年他俩每年从开发商手里买几个楼座,自己负责建设起来可以挣钱。
这些年通过这种方式攒了点家底,他们误以为自己买地开发,也一样能玩的转,一样能挣大钱。谁料想这次把本钱都押进去了,项目转不动了。
面对两个楼盘目前的窘境,他们不是没有想到卖掉。只是来打听的人多,真正愿意掏钱的基本没有。
成林的反问,让他们俩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两位哥哥,历程秘书长怎么走到今天的位置上,付出了多少努力和代价,可能你们也无法想象。他不是银行行长,没有办法给你们弄钱回来。
除非让历程秘书长去贪污受贿犯错误,估计三个亿的受贿金额,一旦事情暴露了,历程秘书长都要判个无期。
单纯为了一点利益,把历程秘书长后半辈子都赔上,这事合适吗?
我过来帮着想办法,就是不让你们有太多不合实际的想法。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
咱们不能为了挣钱,所有的本钱都押上,那样代价太大了。
这个事两位哥哥好好琢磨琢磨,想好了咱们再坐下来商量。”
成林也不愿让他们再难堪,借口有事要办先离开,留出时间让他们俩思想斗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