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横眉冷目，怒视肖苒。
“刚才你还质疑章烁奉柯老的指令，报复温总，现在我倒是怀疑，陆嘉宁接近思源，是不是你的手笔！”
肖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
“张总有质疑，应该去求证，凭空揣测可定不了我的罪！”
张总呲牙挤鼻子，简直要气死了。
他要是有证据，还能让肖苒在这上蹿下跳？
肖苒站在天井的旁边，低头看去。
下面三四层，密密麻麻的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朝上拍摄。
甭管拍不拍得到画面，能录音，就能发到网上，也能火一把。
肖苒朝楼下的人点点头，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的过往，从不隐瞒也没有否认过，陆嘉宁的二叔是我前夫，他算计我不成，意外被炸死了！”
楼下响起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肖苒继续说，“我之所以帮陆嘉宁说话，不是因为我跟陆家有多美好的过往，单纯因为她还不不满十六岁！”
“她固然有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各位…张总，刘总。如果陆嘉宁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可以接受她被人逼迫犯罪，被人杀人灭口吗？”
张总……
刘总……
楼下老百姓大声回答：“不能！”
肖苒摊开手，“她父母不在京北，你们就欺负她没人撑腰，想要随意拿捏！我作为一个陌生人，也不允许你们这么仗势欺人！”
“你们仗势欺人！”陆嘉宁躲在肖苒的身后大喊。
楼下百姓大喊：“仗势欺人！”
声音在天井回荡，堪比环绕声，震的人心发颤。
刘总跟张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肖苒简直是个刺猬，甭管你对她温柔以待还是暴力恐吓，她都会竖起防备，扎你一身的刺！
今天的这局面，看似与她无关，但桩桩件件，都跟她脱不开干系。
“肖苒！刘总的手要尽快医治，还请您让路！”张总想要回避锋芒，再迂回的解决问题。
肖苒侧身让路，陆嘉宁也跟着让到一边。
刘总从陆嘉宁跟前走过去，陆嘉宁大喊，“你们别想欺负我！我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刘总狠狠瞪她一眼，咬着牙，下巴紧绷。
张总拽了他一下，两人往医办室走去。
很快，警察来了。
肖苒指引方向，一起进入柯老的病房。
陈姝一直在病房里，因为她在场，柯建明不方便把公司的负面情况告诉柯老，只说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所以警察进入病房的时候，柯老还不知道，外面的天变了。
“警察叔叔！我要举报！柯家威胁我，逼我写谅解书，我根本不原谅柯思源对我的伤害！”陆嘉宁指着柯老，又指向李聘，“他们承诺我的补偿，根本就没到位，刚才还威胁我要是报警，就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你别胡说八道！”李聘怒斥，“你喜欢我儿子，你跟思源是两厢情愿的，你现在又改口，是不是想跟柯家要钱！”
陆嘉宁看也不看她，继续说，“楼下有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两个老畜生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是我二……”
肖苒冷厉的眼神扫过去，陆嘉宁立刻改口，“是温太太救了我，她也可以为我作证！”
警察看向肖苒，“是吗？”
“是！”肖苒点头，“张总刘总，都是柯氏的高层，他们两人抓着陆嘉宁欲要封口，陆嘉宁为自保，咬了刘总的手指。”
话音未落，张总刘总进来了。
刘总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柯老……还不如不醒过来！一群废物，一群废物！！！
很快，又一波警察进来。
两方一对口。
前一波来的是接到民众报警，针对柯家仗势欺负陆嘉宁的事件，后一波来的是因为李聘。
“谁是李聘！”
“我是。”李聘身上的血液从头到脚，唰的一下，凉了。
“哪位是柯洪才！”
柯老……
李聘想把脑袋藏进肚子里，压根不敢看柯老阴森的老脸。
身边的柯建明讥讽一笑，“爸！李聘不仅报了警，还要起诉！状告我们父子隐瞒欺骗她，关于柯思源生父的问题！”
柯老老迷咔嚓的眼，瞬间瞪大。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李聘知道了柯思源生父是谁？
这怎么可能！
不管是医生还是医院，他都安排好了，李聘绝对不可能知道！难道是柯建明？
他得不到自己的资产，所以跟李聘坦白了？
夫妻俩在自己跟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柯老怒火攻心，扬手甩了柯建明一巴掌。
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