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堆笑：“先前你说过，在神域中又找到新的圣器，是什么样的？”
“你确定下次进神域，会带我去？”
黄野这才注意到，这长生途径的老人，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
看起来好一阵子没有合眼了。
“确实是找到一件。”
黄野随手在意识空间中，拿了一件本身只是下品的圣器出来。
也就是说，修复好，也只有下品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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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又拿上品，过于的突兀了。
当然，作为酬劳的话，黄野同样拿了一件下品的灵器作为交付。
看着对方惊喜的目光，似乎那又是什么好东西一般。
“那我不打扰你了。”
付常笙再跟黄野寒暄几句，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栋别墅。
“等一下。”
可他转身的步伐，被黄野喊了下来。
那个神情骤然紧张。
下意识握住了黄野交付的灵器酬劳。
一副害怕黄野后悔的紧迫模样。
可不知有何价值的黄野，却是毫不在意。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数量充沛，若是不能修复好，也是一些破铜烂铁。
他只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付常笙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们长生途径的九五至尊的进阶仪式，是什么？”
付常笙那刚松的气，再次提了起来。
那表情惊骇，如同见鬼一般：“你觉得我会知道？”
黄野想想也是，而后又丢了一把下品灵器过去。
“你可以说说看，你的猜测或想法。”
“不用紧张，你也是胡乱猜的，又不准。”
听着黄野的宽慰，付常笙面色惊疑。
可抱着新的灵器材料，却是不舍得放手。
不过他心中也认为，黄野说的是对的，自己只是给出猜测，谁又能做得了准呢？
就连他都不清楚，是或不是。
于是，他颇为谨慎的开口：“以前，我待在长生主城，各处都对制作准神器的热情高涨。”
“一直通过其他长生城在网罗各种顶尖材料，所以我猜九五至尊的进阶仪式，或许跟制作准神器有关？”
说到这里，付常笙却是神情一怪。
仿佛被自己天真的想法，给惹笑了。
哪有通往神使道路，会有这么简单直白的。
不过那二楼窗户的黄野，却是眼眸微眯。
因为这与先前童念给出的说法，不谋而合。
“之前童念说过。”
“长生途径的神使进阶仪式，就是制作出准神器。”
“为此甚至愿意拿出一件上品圣器作为酬劳。”
“或许童念是真心觉得，让长生途径出一位神使，比准神器还要重要。”
“可若是真的拥有了新神使，愿望达成之后，那准神器还不还，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付常笙抱着灵器材料，欣喜若狂的离去了。
而黄野通过对方侧面的验证。
虽说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如此，但可信度却是大大增加。
毕竟付常笙作为长生途径的叛逃者，跟随海龙王多年，绝对是没法跟童念串供的。
“准神器我是必须要制作的。”
“尽管其风险巨大。”
“因为除了长生途径，根本无人能够制作准神器了。”
“而且确实是需要九五至尊，才拥有一定的成功率。”
“可我又无法保证，能顺利拿回来。”
黄野望着初升的朝阳，心底无比纠结。
这在他看来，此事无解。
他总不可能跟周厉一样，明明搜集好了准神器的材料，却是因为不敢去赌，直到死都没能获得新武器。
“如果真要赌，也要拿到充足的筹码才行。”
“等到付常笙，将新的圣器修复好，就得对其试探了。”
“让他尝试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其他九五至尊。”
“然后让他跟童念，互相竞价。”
“谁给的价码高，准神器就交予谁来制作。”
“唯一的要求是，准神器交付的同时，价码就得到我手中。”
“哪怕最后准神器要不回来，起码也算一种弥补。”
“我能亏，但绝对不能血亏。”
黄野望着付常笙的背影，已然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甚至都做好了，准神器要不回来的准备了。
黄野叹了口气，略微烦躁。
梧桐木火铳，在他最需要的阶段，没能拥有。
一旦过去了，也就不再需要，继续攒着准神器材料等下去，也是意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