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有考量。”他的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此事以后再议,退朝吧。”
然而,退朝后,几位重臣并未散去,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偏殿议论着。
皇上的样子,明显就是不愿意立太子。
可他的身体,不行啊。
就算再不愿意,那也不能这样下去,为了江山社稷,也要立下太子。
大臣们的议论,都被大皇子和二皇子听的一清二楚。
二皇子双手抱胸,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的大皇兄。
这位大皇子,嫡出,皇后所生,没有犯错,正常来说,他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奈何。
父皇就是不喜欢他啊。
哈哈哈哈哈,嫡出大皇子又如何,不得父皇宠爱,一样没有出路。
“皇兄,你说弟弟我都没有什么大本事,他们硬要推荐我呢。”二皇子笑的漫不经心的。
好像对那皇位,丝毫的不在意一般。
宇誉靠在柱子上,想着府上那闹人的存在。
上次后,她就消停了一段时间,但,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
她像是知道,他是唬人的,不会对她做什么。
又开始作妖了。
当真是,很累 。
听到二皇子的话,宇誉没有多加考虑的点头。
“嗯,皇弟说的是。”
二皇子,“......”
好气好气,但是,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现在还不是闹开的时候,哼,等着吧,看你嘚瑟到什么时候。
见二皇子脸色不好,宇誉关心道,“你母妃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抓到人了吗?”
说到这件事,二皇子的脸,更加的黑了。
二皇子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阴沉的怒火。
“抓人?”他冷笑一声,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群废物连个影子都摸不着,母妃的伤……算是白挨了。”
宇誉,“???”
嗯,不是他去抓人的吗,怎么又是别人是废物了?
到底谁才是废物?
还白挨了?
这是当儿子的态度?
“对方手脚这么干净?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呵。”二皇子眸色森寒,“那贼人,必是有备而来,哼,本皇子不会放过他的。”
宇誉,“......”
看着脸色不好的皇弟,宇誉突然觉得,争那个位置,好像也不是很难。
就他这智商,他以前怎么会觉得,二皇子是个劲敌?
那时的时候,怕是脑子也不好使吧。
朝堂要立太子的声音是越来越多。
不管皇上说了什么,怎么拒绝的,隔天,还是会有不怕死的臣子站出来。
只为了让皇上立下太子。
余贵妃再次被关禁闭,无法走动,只能让三公主去走动,还有自己的娘家人。
三公主那一个叫忙碌,都没时间去宠幸自己的男宠。
就连纠缠秦大人,都只能是远远的看上一眼,眼里闪过可惜和势在必得,然后继续跟其他臣子纠缠。
因为三公主的忙碌。
那驸马爷,身子好了后,都没有被丢出府去。
三公主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张庆元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想着自己的一生。
明明,都很顺利的。
为何,为何会变得这般田地。
以前有多嚣张,现在,就只能躺在冷硬的床榻上,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下人都没有。
他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呵.....呵呵,贱人,都是贱人。”
没人看管的他,翻身起床,出了府。
张庆元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摇摇晃晃的,整个人都很恍惚。
“娘,我要吃这个,我要吃这个。”
“好~娘给你买啊,小宝等一下。”
张庆元看着前方的两人,目瞪口呆,他用力的揉一揉眼睛,“不,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来,不可能啊。”
张庆元傻傻的看着那一男一女。
许久都没有动弹。
直到,他们开心的拿着糖葫芦,来到他面前。
小宝吃着余寡妇买的冰糖葫芦,那白净的小脸上,满是知足。
余寡妇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宝,拿出帕子温柔的给他擦拭嘴角,“慢点吃,都是你的。”
小宝嘿嘿送到余寡妇嘴边。
“娘,你也吃嘛 ,我们一起吃。”
“好,娘也.......”
余寡妇笑着一个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睁大双眼,许久没有动弹。
两人就这般相互看着。
小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