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听后,歪着头,似是在思索张玉的话,片刻后,又咯咯笑了起来。
那笑声,是真的一点也不好听。
至少张玉感觉,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本公主不过随口一说,张大人倒是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不过,本公主倒觉得,你虽看着老成些,但眼神里透着股沉稳劲儿,想必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啧啧啧。
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还夸上他了。
哼。
没得好心。
“公主过奖了,臣不过是年事高,经历的事情多了些,才显得沉稳些罢了,与朝中众多贤能之士相比,臣还差得远呢。”
三公主突然凑近张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你知道秦大人的家事吗?听说他有一位温柔美丽的夫人?他很爱她?为了她,可以不要命?”
张玉,“......”
这话谁跟她说的。
秦勤自己跟她说的?
好让公主去针对他夫人?
还为了他夫人可以不要命,这是要他夫人的命吧。
“公主,臣与秦大人虽为好友,但向来只谈国事和志向,对其家事知之甚少,秦大人向来低调,鲜少在朝中提及家中之事,臣实在不知公主所言是否属实。”
不知道,打住一个不知道。
秦勤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他想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
张玉自然不会去掺和在里面。
三公主却不依不饶,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张玉身上,眼里闪过恶毒的光芒。
“哎呀,你就别瞒着本公主了,本公主听闻秦大人对他夫人情深意重,在朝中可是传为佳话呢,你与他这般要好,怎会不知?莫不是你不愿与本公主说?”
张玉,“......”
女人,真的很烦啊。
特别是皇家的女人,这被她看上的男人,也不容易。
话说,那驸马爷呢。
不喜欢了?
张玉低着头,微笑道,“公主,臣真的不知道,也许跟公主驸马一样,都是恩爱的夫妻,都是一段佳话的。”
三公主脸色一变。
她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尖声道,“你提他做什么,好端端的扯什么驸马。”
娘的。
那是你相公,提他怎么了。
你在这里问别的男人,我还不能问候你相公了。
这年头,出轨都是这般的理直气壮。
张玉低下头,“公主息怒,臣一时失言,绝无冒犯公主之意,还望公主海涵。”
三公主气呼呼的瞪着张玉,胸脯剧烈起伏着,半晌才冷哼一声。
“你今日若不把秦大人的事儿给本公主说个清楚,休想轻易离开。”
张玉低着头沉稳道,“公主,臣真的不知道,臣只是和秦兄探讨国事,家里的事,从未探讨过,而且人家这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怎又好去说呢。”
“你......好好好,好的很啊。”
三公主气得跺了跺脚,精致的绣鞋在地面上重重一磕,发出一声闷响。
她双手叉腰,俏脸涨得通红,指着张玉的鼻子。
“混蛋,你当你是什么东西,本公主愿意跟你说话,已经是天大的福气,还敢在这里说本公主,你就不怕......”
她阴森森的凑到张玉耳边,“你就不怕死吗。”
张玉还未说话。
皇后就来了。
皇后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璀璨的凤冠,仪态万千地缓步而来。
她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皆是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三公主见皇后来了,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一红,委屈地扑到皇后怀里,带着哭腔。
“母后,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这张大人竟敢顶撞女儿,还出言不逊。”
皇后轻轻拍了拍三公主的背,突然猛的一个推开,“你的母妃是余贵妃,可不要认错了娘。”
三公主被皇后这一推,踉跄着差点摔倒,脸上满是错愕和难堪。
该死的。
这皇宫里,哪个皇子和公主不是叫皇后母后。
怎么,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装都不愿意装了吗。
三公主带着哭腔道,“母后……儿臣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儿臣自幼在您跟前长大,心中早将您当作亲母,您怎可如此待儿臣,而且,这皇宫的皇子与公主,不都是您的孩子吗。”
站在一旁的张玉,“......”
咦,这话说的好恶心,真的是会恶心人的。
还这皇宫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