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烦人的很。
他的精力特别的好,一直在房里大喊大叫着,放他出去,不然就灭国之类的话。
院子里。
张国强拿着大刀,一脸气愤的瞪着那关紧的屋子。
牙齿咬的咯咯响。
“娘的,叫叫叫,就知道叫叫叫,吵死了,我去宰了他。”
说着就要往前冲,被一旁的宇誉眼疾手快给拉住,“别,他好歹也是太子的身份,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身份做很多事,如果直接让他死了,那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太子没了,换一个就好,没什么影响的对他们来说。”
张国强扭头看向本朝的皇子。
脑海中想到那太子。
啧。
同样都是皇子,感觉自己家的皇子,看着就是顺眼一些。
他摇摇头,认真道,“殿下,您有所不知,那裕国啊,就这么一个独苗苗,没有其他皇子了。”
宇誉,“???”
什么?就这么一个独苗苗,没有其他皇子了?
听着就让人羡慕嫉妒恨。
如果父皇也就只有他一个皇子好了,哪需要他这么努力。
宇誉哀怨的看向那房子,眼里的哀怨,都快化不开了。
有些人啊,命就是好。
让人羡慕嫉妒恨。
让人嫉妒的,牙痒痒。
张玉看着那一脸嫉妒的宇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掏出一把刀递给他。
“大侄子,做掉他,他的命,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张国强站在一旁,鼓励的点点头,完全忘记自己之前是怎么想的了。
宇誉被张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刀差点掉落在地。
有病吧。
有大病。
张玉继续蛊惑道,“大侄子,你就是太瞻前顾后了,你想想,要是没了他,裕国没了未来的储君,说不定内部就会乱起来,咱们国家不就能趁机占点便宜?而且,他这身份尊贵,命又好得让人嫉妒,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宇誉连连摇头,把刀往张玉怀里一塞。
“那也不行,那不是阿猫阿狗,随随便便让你做什么的,凡事都要考虑清楚,要杀你去,我不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就是没有人进去宰了那嚣张的太子爷。
后来。
张玉拿着一根绳子。
冲到屋里就是一顿绑,在宇誉和张国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把人给牵了出来。
就跟牵狗一样。
他把绳子给到宇誉拿着,“大侄子,我们都忙,这活,就你来吧。”
宇誉,“......”
宇誉看着手中那根粗绳,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满心无奈又带着几分恼怒,“干什么你。”
张玉却一脸轻松,还拍了拍宇誉的肩膀,表示鼓励。
“大侄子,不怕啊,你好歹也是皇子啊,怕他干什么,对吧?”
宇誉,“......”
张玉拉着张国强走了,说要去看看士兵们,拉着他就走了,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到宇誉。
院子里。
宇誉拿着绳子,看着已经要暴怒的裕国太子。
宇誉只觉手中的绳子像块烫手山芋,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裕国太子双目圆睁,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那眼神仿佛要将宇誉千刀万剐。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给本......我松绑!等我脱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
太子声嘶力竭的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宇誉被吼得耳朵生疼,很是生气,他用力一个拉扯。
裕国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猝不及防,整个人狼狈的翻滚在地,白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仅是羞愤,还有被绳子勒出的疼痛。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双手被缚,动作十分笨拙。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
裕国太子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等我恢复自由,定要将你抽筋剥皮,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什么太子。
什么修养,动不动就要杀人剥皮的。
看他这气愤的样子,跟市井小民一样,哪有皇子人,应有的气质。
宇誉啧啧啧的摇头。
就这?
跟他比不得一点点,一点点啊。
“想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行啊,那我先让你感受一下。”
说着,宇誉就拉着绳子,把裕国太子直接拖了出去。
游街。
大街上。
百姓们已经开始慢慢出来了。
虽然不热闹,但是人,还是有一些的。
他们站在街道旁,给宇誉和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