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清，爹眼角又添了几道皱纹，头发又白了几根。

    “爹，你瘦了好多。”张小妹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爹一把年纪了，还要为家里拼。

    太辛苦了，都是他们没有用，不然爹也不用这么辛苦。

    张玉笑着指着孩子们白白胖胖的小脸。

    \"你看，咱们家这么好的日子，爹在外头想着就浑身是劲。\"

    张小妹噗嗤笑出声，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哭不哭，这次爹回来，是打算带你们一起去京城的，爹答应过你，一辈子守在你身边的。”

    张小妹的眼泪突然止住了，她睁大眼睛，怀里的孩子都跟着一颤。

    \"去......京城？\"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美梦。

    京城。

    那可是皇上住的地方啊，她可以去京城吗？

    这种事，想都不敢想。

    “是啊，去京城，以后你爹我要在京城了，按你爹我这个年纪，应该也不会去外面当官，就安分的待在京城好了。”

    张小妹的指尖无意识的绞紧了小灵儿的襁褓布料。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摇响了一串铜铃一样。

    \"傻丫头，\"张玉笑着用指节轻叩张小妹额头。

    “跟爹在一起不好嘛？还是你不想去京城？”

    张小妹摇摇头，“不是的爹，我要跟爹在一起，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张小妹很是坚定，不管是不是京城，就算去很偏远的地方，只要爹在那里。

    她就跟着一起。

    张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高兴。

    这闺女说话啊，就是好。

    “好孩子，京城虽远，却也是繁华之地，有许多咱们这儿见不着的新鲜玩意儿，到了那里，爹带你去玩。”

    张小妹展颜一笑，“好啊，那我可就等着啦。”

    张小妹笑的很开心，只要爹在，她就开心，至于要不要问相公的意思。

    不重要。

    男人和爹，爹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