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姚安恕的声音阴沉的要死。
因为她感受到了冒犯,感受到了自己都不敢轻易揭开的私人领域和秘密被他人踏足,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怒意和慌张!
吕藏锋微微侧头,“一道术法而已。”
。。。
村头的小庙里,吕藏锋伸手从那高大的双心三愿菩提像的一只手中卸下一截剑尖,随后回过头看向身后一众人。
“走吧。”他穿着农民常穿的汗衫,腰间还挂着抹布,他果然前不久真的在打扫这个小寺庙。
站在铁石身旁的姚望舒看着他手里半截的剑尖,好似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少年的眼睛。
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你是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