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入螺生了吗?”
他早就说过,南宁以及南宁王必定是要被佛宗舍弃者,准确说,所有在此次中洲事变中沾上污泥的人,都不会成为佛宗的合作者。
南宁王显然已经无法回话,他还在呼吸,但只发出咳咳的声音。
“算了,我会杀了他的,但不是为了替你报仇。”他如此劝解这团血肉,随后抬手,指点轻点。
一道无形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了血肉中艰难跳动的心脏,简单的结束了这位大夏当权王爷的痛苦。
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螺生,但无所谓了,没了虫蜕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地下的洞穴里冷风吹过,只剩下唐真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高悬的洞顶,在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该去的地方。
他说过,自己一定要宰了那个把虫魔尊残蜕炼制成袈裟的家伙!
如今,他知道是谁了,暂时杀不了,不代表以后杀不了。
他知道自己要去哪了!
地下深处,风更大了,还有些冷,唐真皱眉回头,雾气匍匐在地面上缓缓弥散过来。
“木方生?”唐真问,他的声音在地下洞穴中来回回荡。
没人回答。
唐真看着那团雾气,目光冰冷,但最终只是道:“你来晚了。”
雾气无声的凝滞,随后缓缓消散。
唐真又补充道:“木阿姐,你我情分已经耗尽,下次再见,是敌非友。”
雾气眨眼间便消散了干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地洞里再无声息。
他们依然是意外的碰见,唐真不是在等她,她也不是来找唐真的。
好像此生命中注定的二人连朋友也做不成,因为他们从未真的为彼此做过什么,只是命中有些不好解开的瓜葛而已。
晚风拂过坍塌的山岭,吹走了佛光,也吹走了雾气,只余下中洲惨淡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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