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石砖与瓦砾上,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
“佛宗找不到大人来传话了吗?”她开口问。
“小丫头,我的年龄可比你大。”那小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文宗,他便是无救魔尊,不过大道乃是一株龙葵,但早已分散遗族,且被压制多年,如今即便巅峰,也只有毒性没有灵性了。”程百尺看着那孩子,开口道。
文宗只是点了点头,这并非是什么秘密,用自己的大道创造一个种族,必然对大道本身是亏损的,只能说龙葵此物还是过于易生,才能让他苟延残喘到如今。
“我刚刚的话你应该听到了,我们道儒两家需要佛宗给说法,先给关于齐渊的,至于你的之后谈判时候再说也可。”文宗看着小男孩认真道。
“我就是为此而来。”小男孩叉起腰来,“可我有些好奇,如果不给你或者给的说法不满意会怎样?你真的坐视紫云和佛宗在中洲大打出手吗?”
“那今天你就会直接回到螺生里。”文宗的语气柔柔弱弱的,白鹿侧过头看向无救。
“至于佛宗什么时候回到婆娑洲,那就得问紫云了。”
这甚至不是威胁,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无救点头,表示明白。
“那么说法呢?”
文宗看向无救,无形的压力笼罩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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