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脉,因那齐渊一人,已是支离破碎!您要我忍,说什么考虑天下!我忍了!”
“但今日竟然还要我与复活那仇寇的敌人谈判!?”
“绝无可能!如果仙宫不助我!我紫云主脉当自取其首级!”
少年的怒意如同烈酒,一旦开坛便满屋的酒香,吸引着屋里每个人的视线。
葛道人好似被问住了,他一时也有些难开口,于是看向文宗道:“此事,确是我仙宫难办之处啊!”
“其他人都好说,但齐渊此人,我仙宫唯有杀之而后快!助其存世之人,不是魔尊也好,圣人也罢!皆是我仙宫所不容。”
这话跟暴怒的秦怀雀比,实在好听了许多。
文宗却并不理他,只是看着秦怀雀道:“只此一条?”
“还不够吗?”秦怀雀看向文宗,毫无惧色。
“那便让佛宗给个说法,若是说的过去就能谈?”文宗看着这个少年,镜湖一样的眼睛里水波平稳如常。
“若是说不过去!我紫云仙宫,就是砸在中洲的土地上,也要让佛宗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秦怀雀双拳紧握,死死咬着牙,竟将牙龈咬出血来。
“到时,莫要怨我不识大体!因为我秦怀雀本就是贫苦出身,从来都不识大体!!”
少年到底是放肆,竟在这六位天下绝顶的人身前说出如此话来。
文宗只是点头,然后转身,留下了一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