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一下,然后拖着长调道。
“观大夏陷入魔乱,生灵涂炭,我佛不忍,入中洲平乱。”
地洞里,这话在南宁王的耳边翻来覆去的响,让人一阵心寒。
“南宁也好,妖族也罢,不过都是佛宗入中洲的借口而已,搞不好最后他们要处理的也是你们。”
诛心之言。
“你胡说!!”南宁王大喝道:“迦叶尊者早已与我保证过!这袈裟就是信物!!”
恐怖非人的虫体一阵乱颤。
“一件魔尊的残蜕当信物吗?”唐真摇头道:“那很有生活了。”
是啊,你都穿着魔尊的残蜕化为一只魔物了,谁又会在意一只魔物的看法和胡言乱语呢?!
这些事情,只要视野足够高,其实是能看出来的,佛宗操盘端了大夏,却尽可能没让自己染指,日后史书中,人族气运和最大王朝的坍塌,必然着重记录的是人皇失德的内在矛盾,以及妖族魔乱和南宁叛乱的外在威胁。
佛宗只会藏在史书的边角里,甚至可能没有儒门的坐壁上观更让后人费解。
而中洲的空虚,便也能成全佛宗出走的大愿,毕竟没道理这么大块地方只有你道儒两家。
“你——莫要胡言!!”南宁王脸上的大钳子不安的抖动着,看得出来,他心很乱,但眼下先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
因为唐真离他越来越近了。
“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唐真抬起手。
“威!!!”
一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