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溜达了三天后,他最终选择花钱住在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村子里买了一间民房以及几亩地,这样便会不打扰对方。
这样的日子也好,闲暇时一想到对方就在与自己不远的地方盘膝打坐,便会觉得很心安。
但他住在村子里,虽然也会帮邻里的忙,但实际上很少说话,毕竟他是一等一的剑山天骄,你让他跟乡民扯家长里短,他也真没兴趣。
却不知道,他的出现早已成了村民口中的家长里短。
并且传到了姚安恕的耳朵里。
“抱歉,没来参加你父亲的葬礼。”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先道歉。
他当然知道姚城主的事情,他也确实跟着自己村子的几个看热闹的老人来了这边,但只是在人群中站了一下午,看着院子里忙忙碌碌,最终在天黑前离开。
其间只和小胖以及魏成打了招呼。
他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出现,颇有几分趁人之危的意思,而且院子里还有姚望舒以及玉蟾宫的人,他怕姚安恕多想。
好吧,实际上是他多想了。
“你不是跟着你们村的人一起来的吗?”姚安恕微微偏头,“一个剑仙出现在小村子里,你知道给望舒宫的人吓成什么样了吗?”
“要不是魏成拦着,铁石都要冲出去把你揪进庙里审问了。”
吕藏锋一愣,随后苦笑一声,他没想到自己所有的动作都没藏住,这‘藏’修了跟没修一样。
“我。。。”他斟酌着语句想说些什么。
“你如果没话说,我们可以先跑路。”姚安恕认真的提议,她视线看向远处,那黑云后有一大团若隐若无的东西一闪而过!
此时风变得更大了,雨丝里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儿。
两人真的不能再久留了。
。。。
“吴老鬼欺我南洲无圣,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进入南洲境内,我等要是不有所作为,岂不让九洲耻笑?!”裴林剑声音低沉,“如今血月令已出,凡太行山所属的金丹以上修士全部参与此次围剿。”
于是当日,太行山内无数流光掠过天空,望山城里的众人仰头看去,发出阵阵惊呼。
这种场景几乎同时出现在南洲各处,整个南洲各个派别的修士都不得不做出表态,这是那位南洲独夫在月牧后,第一次收到威严的挑衅。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挑衅她是一位魔尊,并非是一位准圣,那么她的意志是否还能在南洲得到贯彻,便变得无比的重要。
然后他们等到了一枚血月令,无他,只有二字。
除魔。
然后南洲的高空便开始浮现不停止的流星,那是仙人划过的流光,也是那位独夫用月牧树立的威信。
。。。
天色已黑,乌云遮月,山林里安静非常,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忽然一阵风声刮过,然后是诡异重复的说话声。
“人在哪?人在哪?”
一颗人头无比诡异的浮在空中,它缓慢的自转着似乎在搜寻些什么,那双眼睛瞪的太大,以至于眼角都流出血来,在黑暗中就犹如两颗大珠子,格外的瘆人。
忽地,它停住了转动,似乎有些疑惑,随后一点点的向一旁的一棵老树靠了过去,它似乎有些疑惑,看着那棵树,微微抽动鼻子。
还是无法理解,于是它再次往前靠了过去。
忽地,那棵树上的纹路开始扭曲,好像一张纸被人忽然扯动了一样,那人头大张开嘴就要吼叫,但已经晚了,树里一柄短剑刺出,这个距离,人头没有任何行动的空间,就被直接戳穿。
整棵老树坍塌而下,竟化为一地的墨迹。
“不行,吴老鬼很擅长各种搜索的术法,用来帮助他挖坟掘墓,所以咱们藏不住。”吕藏锋回头,姚安恕从旁边的树里走了出来。
刚刚他们是用双心三愿菩提绘制的古树来隐藏身形,但看来效果并不算好。
“时间不够。”姚安恕看了一眼林子,那颗头颅一死,立刻四面八方便出现无数的声音,似乎好多人正在向这里靠拢过来。
“好消息是,吴老鬼这颗头颅已经被我师祖追杀了很久,应当不剩下什么太强力的人头可以操控了,不然它扔出准圣亦或者几个天仙头颅,你我也未必能撑到现在。”吕藏锋擦拭掉剑上的血迹,目光冷冽。
剑山人与吴老鬼乃是世仇,是不死不休的!
“他的头颅在变多。”姚安恕皱眉。
“是的。”吕藏锋点头。
这就是吴老鬼真正可怕的地方,他一路的追踪吕藏锋和姚安恕,同时用头颅杀害着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把他们也变成自己的头颅。
这种扩散的方式是不讲道理的,要是途中遇到一座大城,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