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东东。”秦怀雀低头再次品茶,然后悠悠道:“我们家那东东,一直在仙宫里,未经世事,不知苦不知痛,虽有几分大师兄的傲气,却少了那份拼死一争的决心。”
“和江流对比下格外明显。”
“师兄亲眼所见,必然生气又着急。”
秦怀雀站起身,又续了一杯茶,看向执法长老道:“师兄收走道息,便是要让周东东那孩子没有底气,真正的面对危险,告诉他,他的身后没有唐真、没有姜羽更没有紫云仙宫。”
“如此,这个孩子才能真正学会去想,遇到问题,自己该怎么做,而不是找这个找哪个。”
“但魔尊也太。。。”执法长老皱眉,“怕满盘皆输啊!”
秦怀雀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茶递给了老人。
“长老,师兄不怕他输,只怕他输的不明不白啊。”
执法长老接过茶杯,“那我们怎么处理?”
“飞过他们头上,但是谁也不准理睬,即便那小子抬头叫。”秦怀雀说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老人心底一阵发寒,这下周东东怕是真要以为自己要被紫云仙宫开革了。
。。。
“小心!妖族!”周东东躲在草丛中探头看着一只巨大的蜈蚣消失在一棵大树上。
“我出去就好了。”幺儿蹲在他后面颇为无语。
“不!我们说好了要让谁也找不到,如果你暴露了,必然妖族方面全都知道你在何处了。”周东东头都不回。
“整个妖兽群都被赶入了森林里,我们这么走下去,岂不是麻烦死?”幺儿嘟嘴。
“死不了。”江流插嘴。
“唉,早知这样,不如让你师兄直接给咱们送到远点的城市。”幺儿摇头,“而且我们究竟要去哪?”
“不知道,但总要离开这里。”周东东依然不回头。
他怕回头,就让幺儿和江流看见自己眼中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