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帐碎裂坍塌,外面的骑兵再次围拢过来,重新结阵要包围唐真,每一次结阵,这些兵势便更加适用。
唐真有些头疼。
如果真的就这么被困在这里,他想要找到南宁王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趁着兵势未完善转身就走?
却难免又有些不甘心。
这个一身打扮怪异的男人站在行帐的废墟里用手里的手骨挠了挠头,可惜,他只能挠到一顶草帽,正烦心时,忽然表情一愣。
他再次挠了挠头。
不!是挠了挠头顶的草帽!
草帽微微摇晃,他的视线也开始缓缓向下,他像一个农夫一样,佝偻着腰仔细地看着脚下的土地许久,然后露出了一个颇为玩味的笑容。
“原来你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