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地上。
幺儿伸手捡起,开始给江流上药。
没人说话。
好一会儿,幺儿开口,“你师兄。。。不会把你开革出紫云仙宫了吗?看那架势,很生气啊!”
周东东站起身看了看四周,似乎在确定方向,并无所谓道:“一般吧,师兄真的生气是不会说话的。”
“这种应该属于。。。”
“恼羞成怒。”
。。。
“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家门不幸!!还请担待!”送走了三小只,唐真这才把视线看向周遭,妖族站的比较远,但南宁铁骑确实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
“全军戒备!!”有人高声喊。
铁甲兵器声立刻响起,军势也缓缓压向唐真。
“我们就直接一点吧,我有事和南宁王商量,不知各位可否让路?”唐真扫视了一圈,感受着军势在身体上的挤压。
“封锁!!”又有人指挥。
军阵变动,开始层层环绕,军势便也发生了变化,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磨盘,在从四面八方对着唐真发力,要把他磨成粉末,以至于他身上的道袍都开始发出吱吱啦啦的声响。
“唉。”唐真叹气,还是和周东东他们耽误的太久了。
既然对面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那也就不用太着急了。
他缓缓从袖子中拿出了一顶草帽,轻轻带在头上,随后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抹额,当作绑带一样仔细的绑在手心,再然后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截手骨,最终他用绑着抹额的手握住了他前不久刚从江流那柄重剑抽出来的无形的剑气。
于是一个一手缠白布虚握,一手拿着白色手骨,头顶草帽,衣衫不整的怪异男子,面对层层大军的包围,缓缓张开双臂。
“来!!”
下一刻剑意长鸣!山川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