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厉害了,很多想法忽然出现,可我却根本抓不住,我拼命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雕塑,想要看清究竟是什么在动。
眼睛因为干涩开始流出泪来,于是视线更加模糊。
我使劲眨了下眼睛,却感觉手上的拉力忽然大了一些,再睁开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跑过了地主庙,小丫头拉着我,全力的跑着。
我感觉我的头已经不是我了,它就像是在头顶开了个洞一样,无数的东西试图从我的脑子深处爬出来,它们连接着血管,粘连着肌肉。
绕过村口的土堆,我再次看到了那热闹的场景,我心里的恐惧再次开始蔓延,可与此同时,我又似乎想起,那个运粮官,那个运粮官与我说过话。
他说,他们不是坏人。
他说希望我能跟他们走,这样大家就都不会孤独了。
一种恐惧与向往交织的情绪在我身体里翻滚,我止住了脚步,却又不肯回头。
于是身前的小丫头回头看向了我,她看着我,开口问道:“云儿姐,你不与我一起过去吗?”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正要回答,身后又有声音响起,“云儿姐,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村子里吗?”
我回过头,红袄的小丫头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我,可说着话时,又有泪水从她的眼眶翻滚而出。
这一幕忽然让我想起了什么,我无法开口,因为头疼欲裂,几乎不受控的一下跪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只恨不得死了才好。
耳畔忽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我举动引起了村口人们的注意,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我。
“云儿姐!”弟弟妹妹们在叫我,叫的我心一下下的抽疼。
“云儿姐!”穿的破烂的小丫头也在叫我,一边哭一边叫,于是我也开始哭,止不住的哭。
“云儿姐。”红袄的小丫头最后叫我,声音轻轻的,虚弱的像是随时都要消散。
我抬起头,泪水扭曲了视线,那身红袄便微微有些形变,像是溢散来的水彩,又像是缓缓流淌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