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坐在牢笼里,若是有变故,你大可以抢先对我下手。”
这话实在诚信,我手中的棍子微微松了些,他说的其实没错,那最近的大人离我不过五步,我根本跑不掉,濒临断裂的木棍也伤不了人。
他或许。。真的是运粮官。
心中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抑制。
“来吧,别怕。”那个官袍的男人对我伸出手,“我姓齐,你可以叫我齐哥。”
这个名字,不知为何让我微微松了口气,我动摇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跟着他离开山村。
我小小的向前迈了一步,一小步,却忽地心底一凉。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自己忘了的人!
我不能跟他们走!小丫头还在村子里!我若是和他们走了,小丫头便要一个人留在村子里!
想到小丫头,心底的恐惧便再次开始发芽。
我回过头看向村子,却见一个红色的影子在远处闪过。
“小丫头!!”我叫了一声,迈开腿跑了过去。
身后没有人追逐,那个姓齐的官袍男人只是站在那看着她。
我追了许久,却并没追到小丫头,只是跑到了地主庙,我扶着地主庙满是苔藓的墙壁喘息,抬头却见那个小童子的塑像正跪坐在身旁。
他双手合十低着头,好似在念经。
我微微愣住,伸出手碰了碰石像的脸,收回时,发现手指湿漉漉的,似乎是因为石头冰凉凝了水珠。
看上去,就像是小童子在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