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独木川和首山抢回来了?
我们南洲自己人抢回来的?啊?假的吧!紫云帮忙了吧!
总之所有人都有一百个不信,但当第一百零一个人讲出件事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在人的心底冒了出来,就好像过去那些年南洲人在晚上赏月时会有的那种。
偏南孤洲修道苦,望月凡人也自豪。
而此时的南海边,那两个巨大的海眼旁,有两人缓步前行,为首的是个富贵打扮的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高个子的古板青年,俩人绕着海眼转了一大圈,最终在一处茅草棚前停下。
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笑着回头,“就是这里了!”
青年人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茅草屋的门,门里有些怪味,一个人正躺在那呼呼大睡此时海风涌入草棚,他一个激灵,猛的坐起,从枕头底下拔出了一柄剑,就像是应激了一样怪叫着挥舞起来。
青年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蓬头垢面看不出年龄,甚至从眼神来看,整个人身上带着几分痴傻。
那人停下动作,呆呆的看着门口的青年人,他身子摇了摇,然后眼神忽然清明了过来,喃喃道:“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于师兄。”青年人声音平静无波。
“我一直怕你找来,但怕的久了,便开始希望你早点来,因为这日子太难熬了。”那人自言自语道,他猛的抬起头看向魏成问道:“宫主来了吗?她就在门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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