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满嘴獠牙。
但里面滑出的并不是一条腥湿的舌头,而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黑袍中年人,他背着手笑着走了出来,看了看场面,于是抱拳对着四周行礼。
“皇都诸位,晨安。”
大家有些诧异,不知对方这是什么路数。
中年男人也不以为意,看着眼中藏剑,白发如雪的史母笑道:“敢问你聚众来污衙,是打算做何事的?”
史母看着对方,不论对方是讲理还是不讲理,她都不会退缩,因为二郎已经在污衙呆了一整天了,她不知道二郎还能坚持多久。
“我来伸冤!为我儿子!”史母大声的回答,“我儿子叫史凡仁!是位儒生。”
“哦!我知道,我知道他!我昨晚还见过他。。。”那中年男人笑了笑,可话就这么停下了,当真是让人恶心。
史母红着眼睛开口道:“你们冤枉了他!我家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了,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如果你们不放了他,大不了我撞死在这石阶上!”
她不是在开玩笑,身后那群儒生也在此时掏出了笔,他们能做的和要做的就是这件事,给史凡仁陪命当然不合理,但如果史母撞死,如此惨烈之事一定会在儒生群体里掀起又一波浪潮。
而这且也算是帮到了史母,如果运气好,迫于舆论或许史凡仁能捡回一条命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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