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若想改变,需做出选择,我是个顾虑太多的人,所以不选便做不成大事。”尉天齐说的很慢,因为他在一边总结一边开口。
刘知为点头。
“可刘兄,你所说的那种人太少,他们每一个都和日月绑定的太深,他们必须选。”
“但还有一种人很多,遍地都是,他们不关心也没有能力关心日月交替,他们都与我一样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明日的早饭、孩子的冷暖、房顶的瓦砖。”
“他们与我并无区别,凡人而已。”尉天齐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微风散开,浓雾的压力也随之骤减。
“我们以前不选择,随波逐流,所以日月不在意,云朵不理睬。但实际上我们才是整个皇都的主要组成部分,如果我们团结发出声音,如果我们能有自己的选择,那么即便是日月也要慢下来静听。”尉天齐找到了自己的道,他既然是凡夫,那便该代表凡人。
“凡人有力量拦住日月?”刘知为挑眉疑问。
“凡夫尚能扮演真君。”尉天齐垂目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