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音阁里断舍离,唐真则在无尽海边藏留积。
桃花的花期并不长,但你若精心的照拂,她也会怜悯的在合适的温度里多停留些日子。
在这片小小的群岛上,唐真自顾自的活着,每天拾花培土、望海窥云,好像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静止,唐假与老五也被迫清闲,一人一骡走遍了整片群岛,没有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最终只好坐在沙滩上,看着无尽海的天空揣测着紫云和程伊此时打的如何了。
“我说唐真,你这修的是落红尘还是迷藏啊?”唐假仰着头瘫倒在沙滩上,脸颊瘦削嘴唇干裂,好像营养不良一样。
“你又不是痴情人设,也不是降珠草转世,搞这么文艺干嘛?动起来啊!喂!血流成河啊!喂!”他翻身坐起,回过头挥舞着手臂。
唐真正把散落遍地的桃花瓣收集然后掩埋在悬崖最边缘的那棵桃花树下,他觉得那里土有些薄,又不是很想挖别的桃树,于是最近一直在培土藏花。
见唐真不理睬自己,唐假又转身躺回了沙滩上,他看着天空,无语道:“我都快忘了这次为什么叫九洲清宴了。”
一张狭长黑乎乎的大脸忽然出现在唐假的视线里,老五面无表情用厚实的嘴唇开始咀嚼唐假的头发。
“喂!骡子!你不要太嚣张嗷!我告诉你,这片天地里,唐真老大我老二,你再嚼我头发,我可发力了!”唐假瘫成一个大字型发出没有意义的威胁。
“这个地方哪有真啊?”唐假忽然大吼,吓了老五一跳,“什么无尽海!”
他忽然一愣,然后忍不住坐起身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和与天连在一起的地平线,然后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海面怪叫连连。
“我去!原来这他妈的无尽海,说的是无尽水啊!这也太能水了!啊——!你诈老子!”
海滩上骂声一阵阵传来,唐真却躺在桃花树下安睡,他难得平静,好像没人会找来这里,他也不用找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