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忽然观外远处响起了呼喊声,苍老而嘶哑。
白子鹤耸了耸肩,看着众人道:“是那位桐庐城的城主,我们带走了几个人问话,有他一个,刚刚问完,我让人把他们送出观,可能这会儿解了禁制,所以喊起来了。”
老城主既然能当上桐庐城的城主,家里必然是有桐庐观的修士的,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这就理解了为什么他最是激动,因为他的家族和人生就是攀附在铜炉两个字上。
堂中众人再次看向姚望舒,姚望舒则低头看向桌子上的小铜炉,她伸手拿起,随手一扔,铜炉落地,化为一尊两三人高的炉子,它还可以更大。
红铜色的炉子一侧已经形变,但另一侧还算完好,完好的一侧上还刻着字。
“丹炉火微明,心静志更坚。”
这大概是那位好老头留给进炉后人的忠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