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玄武，也感应到了，如今玄武的实力，并不下于他，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天王级实力了。他虽然不知道善善是如何办到的，但也不再多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能帮夜王和远海王解决那个问题，是吗？”

    “嗯，应该可以解决。”

    “谢谢。”橘子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善善看着他，微微一笑。没想到十五年过去，橘子的性格变化还挺大的，从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变成了沉稳得甚至有些惜字如金的男子。

    “其实你已经追上我了，嗯……在境界上。”善善忽然对他说道。

    橘子一愣，很快明白善善指的是什么，顿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善善。

    “你还是天王境？！”

    “不然呢？”

    “可我根本看不出你的深浅……我甚至觉得你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杀了我……”

    “因为我们的功法不一样。”

    “……”橘子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十五年前便是一直能够越级战斗的存在。

    然而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沉吟了片刻，又问道：“可毕竟是十五年过去了，以你的实力，不应该还停留在天王境，莫非你是故意压制的境界？”

    善善闻言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反问道：“你呢？明明已经能升到武圣，为什么还一直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