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超出境界的战力,那么她一个高级初品上场打擂台,就有点过于不自量力了。
所以童玉实际上是在用这句话表达他的好奇。
善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眼神未变,依旧表现得十分沉稳,只是轻轻笑了笑,对童玉说道:“我会尽力的,想来应该能多撑个几场。”
童玉见她似乎还有点信心,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拉斐特听见她的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屑,有些怪里怪气地笑道:“巳蛇姑娘想来是天纵奇才,区区高级初品,就有信心能多撑几场,不愧是第一杀手小队,在下佩服!”
善善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善,但她却没有和他做口舌之争的打算,装作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轻轻朝他点头道:“过奖了,不敢当。”
拉斐特没想到她这么沉得住气,顿时不屑地笑了一声,别过脸去。
倒是坐在善善身边的沧舟看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道:“酉鸡你在那儿阴阳怪气说什么呢!别以为你带个面具我就不知道你是谁,凭你也敢质疑我们家185,人家修行一天等于你修行一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拉斐特听见沧舟的声音,顿时也知道了沧舟的身份,看样子他们之前见过。于是他冷冷一笑道:“我说是谁呢!丑牛原来是你啊!你在说什么啊?我刚才说那种话了?难道我佩服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