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重新悬浮起来，身上的雷电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之前更加耀眼。

    那双没有五官的面孔上，骤然迸发出两道耀眼的电光，那是它的目光。

    雷玄锋骂了一声。

    在这片雷池之中，雷霆之灵的能量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只要雷池不干，它就不会被真正杀死。

    他不能跟它打消耗战，也不能指望用蛮力将它轰碎。

    父亲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面对法则之灵，蛮力是最无效的手段，你必须用自己对法则的理解去对抗它的法则。

    法则！

    雷霆的法则！

    雷玄锋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父亲教他修炼雷法时说过的话，雷霆的本质不是毁灭，而是平衡。

    天地之间阴阳二气失衡，便会生出雷电。

    雷电劈落，不是为了毁灭万物，而是为了将失衡的能量重新调回到平衡的状态。

    所以雷霆既有毁灭之力，也有生机之力，被雷劈过的树木会燃烧，但燃烧过后的土地会更加肥沃。这才是雷霆法则的完整面貌。

    而眼前这个雷霆之灵所用的，只有毁灭那一面。

    雷玄锋睁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中没有焦躁，也没有杀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体内的雷火灵力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奔涌，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他掌心中旋转。

    紫金色的雷电从他指尖溢出，但那些雷电不再是向外迸射的毁灭电光，而是如同水波一样在他掌心上方轻轻流淌。

    雷霆之灵的攻击再一次袭来。这一次，雷玄锋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