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们兄弟八人一起来人间历练,由于刚刚化成人形什么也不懂,闹出来不少笑话,后结识了年少的风净尘跟姬归雪,又经两人介绍认识了傀万辰…”
话未停,罔象的眼里满是对过往回忆眷恋
“当时他们经常帮我们收拾烂摊子,渐渐的便成了最好的朋友,可一切都在傀万辰的一次发病后,改变了…”
这时,它眼里的眷恋也转变成了愤恨
“他一直都好好的,突然有一天跟发了疯似的,咬伤了自己的书童,若不是丫鬟发现,那书童就被他吸干了!”
它说着,秦落脑海里就出现了,吸血鬼的咬人脖子的画面
她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去,这也太瘆人了,后来找大夫看了么?”
“看了,有点名气的大夫都看了个遍,可惜一直没有效果,该咬人还是咬人!”
“那伺候他的人可真够惨的!”
罔象想起当时那些,差点被他咬烂脖子的人,也是一阵叹息
“可不是么!后来也不知道傀家是从哪儿找来个术士,说只要饮满百人的心头血,这病便能痊愈,当时的傀万辰很痛苦,他其实并不想伤害别人,可又太想健康的活下去…”
秦落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随即抬手打断它的话
“所以血蚀者的这个病,是从傀万辰那里开始传下来的?”
罔象点了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测
“没错,当时傀家只有他一根独苗,但偏偏他又得了这个怪病,家族为了救他,便四处寻觅偏方,最后才找到这么个术士!”
“是你们帮他去取的心头血?”
听了她的问话,罔象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当时是我提议的,我觉得他太可怜了,另外我们本就是妖族,取些人类的心头血,并不算难事!还可以用术法,把被取血之人的伤口治好,并不会伤及性命…”
武花听完,朝它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你说你是不是傻?虽说不取人性命,但这也是违背天道的,你来人间修行,怎能伤及人类?这些因果最后都是要你去承受的!”
罔象也后悔啊!它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不知道,因为只是取点血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没想到就是这一举动,就让那术士对我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它一边哭一边看向裂缝处
“我们将取好的心头血,给傀万辰喝了之后,一点效果也没有,后面那术士又说是因为取血量不够,才导致方子毫无用处,要将整颗心的血液取完才行…”
秦落忽地惊叫出声
“什么?你们不会真这么干了吧?”
罔象被她的叫声吓一跳,赶忙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大哥说那样做会遭天罚的,我们谁也没敢,可这也就导致了傀万辰对我们的怨恨!”
秦落一拍大腿,疼得她一阵揉搓,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他怨恨,他哪来的脸怨恨,有本事自己去啊!让别人背负罪孽,自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还好意思说怨恨?”
罔象看着她为自己抱不平的样子,眼里的高兴,都快要化成小心心飞出来
武花上去朝着它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又整这死出是吧!”
被踹了罔象也不生气,它心里头明白,这俩人对自己是真的好
它爬起来,走回俩人身边继续讲述
“之后他就听了那术士之言,说我们是妖,只有妖才能取血后而人无恙,还请了捉妖师抓我们,再然后我们就暴露了…”
“然后呢?你们被抓了?”
“没有,他不仅没抓我们,还装成救世主的样子,带着护卫将我们救走了…”
秦落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骂,感觉头顶都要气冒烟了,武花便朝她身上也洒了些水
“冷静冷静,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秦落直接被它的小模样给逗笑,抓过来就是一顿揉搓,而后才接着问罔象
“那风净尘和姬归雪呢?他们那时在干嘛?”
“他们在谈情说爱,但两家人并不同意,都觉得自家孩子配得上更好的,俩人便逃了,带着家中所有钱财和各自的护卫,逃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建了这座城…”
它这么一说,秦落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能带走所有家财,怕不是临时起意那么简单,估计俩人早已蓄谋已久
她之前猜测过,这第一任城主是个穿越者,现在更怀疑了
“那他俩最后怎么样了?”
罔象张嘴对着武花的小水壶喝了一口,才回答她的问题
“他俩在城池建造之时就成婚了,可后来二人的孩子夭折,姬归雪一怒之下和风净尘分开,自己做了城主,原本以俩人孩子命名的城,从此再也没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