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一只雕花青铜盆,盆中盛满了清澈见底的温水
水面上还轻轻漂浮着几片嫩绿的茶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秦落洗漱完后,丫鬟们又请示她要不要将武花叫醒
秦落点头后,丫鬟走到房间中央的雕云刻雾大床前
轻声细语地唤道:“小少爷,该起身洗漱了!”
声音柔和而恭敬,如同春日里的一缕微风,拂过心田,让人听得心生惬意
床上的武花,似乎还在梦乡的边缘徘徊
被这温柔的声音唤醒,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慵懒
开始还有点不习惯,看清地点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丫鬟将铜端到在床边
丫鬟见状,立刻上前几步跪下,将铜盆稳稳的举过头顶
随后,另一个丫鬟,取出一块洁白如雪的帕子
浸入温水中,轻轻拧干,然后双手恭敬地递到武花面前
询问是否要自己帮忙擦洗,武花拒绝后
接过帕子,先是仔细地擦了擦脸蛋和小手
洗漱完毕后,朝丫鬟轻声说道:“有劳了!”
丫鬟低头行礼,回应道:“少爷言重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言罢,她轻巧地端起铜盆,转身退出房间
等人都退到门外,秦落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真不错啊!真不错,太有大家公子的风范了!”
武花没搭理她,身子一扭,趴在床上用小屁股对着她
“你不爱我了,你把我交给了别的女人!”
秦落朝它屁股说狠狠地抽了一巴掌,随即就听到武花杀猪般的惨叫
“落落,你干嘛打我!”
“你说干嘛?你说的那是什么话?让你不要学樊星星,你是一点没记住啊!”
“樊星说着是撒娇语录,会让你心疼我,疼是疼了,但是我屁股疼呜呜呜~”
秦落没好气的摆了它一眼
“再哭就打到停为止!”
武花立即噤声,门外的丫鬟和小厮听着里面的声音,也不敢进来
互相瞪眼的时候,袁老走了过来,下人们行礼后
袁老直接走进了厢房
“孩子们醒了么?昨夜睡的可好?”
武花和秦落见他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秦落便道:“睡的很好,爷爷昨日睡的可好?”
“好好好,崽崽怎么还没穿衣裳啊!是不是阿爷准备的不合你意啊!”
他话音未落,丫鬟们捧着各色料子的衣裳走了进来
“崽崽你看看喜欢哪一件,阿爷给你换好不好?”
武花扮孙子扮得很到位,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阿爷给我挑哪件,我就穿哪件!阿爷的眼光好!”
袁老被他一句话哄的哈哈大笑
“好好好!阿爷给你挑,今日要不要跟阿爷去拍卖行看看?”
武花小脑袋摇的飞快
“不要!”
“为何啊?”
武花没接话,秦落接了过来
“我们今日要写很多信,寄给家中长辈和天云观!下午还要去看朋友!”
寄给家中长辈袁老还能理解,寄给天云观他就有疑问了
“是有亲人在天云观么?”
随后便听秦落解释
“算是吧!是我们的阿兄齐煜,现在跟着天云观大弟子修行!”
袁老闻言,便想起了她们跟齐国公府的关系
内心再次激励自己要努力,否则这孙儿就真的抢不回来了
他快速的给武花穿好衣裳
“行,那阿爷也不打扰你了,我要去拍卖行看看!”
俩人乖巧应道:“好!”
随后袁老便急匆匆的走了,他要快点去督促那些管事,让他们做事儿再积极些
争取将万古拍卖行开到异国去,谁让平昭已经开遍了呢!
袁老走后,秦落便拿出笔墨纸砚,准备和武花开始挥毫泼墨
秦落负责写字,武花负责画画,俩人不止给渭泗县的亲人们写了信
还给樊星、秦云河净明他们都写了,最后为了圆谎给天云观也写了一封
不过信封上写的并不是齐煜亲启,而是天云观观主风玄子
写好信俩人准备出去逛逛,顺便给这里的朋友准备些年礼
出门前秦落特意叮嘱管家,说自己和武花中午不回来用饭
还让他把阿胶牵了出来,俩人赶着阿胶晃晃悠悠的朝着市集而去
秦落先将武花停在了,专门放牲畜的场地
接下来就开始了疯狂购物的环节,再有几日就新年了,集市上的人格外多
摊位一个紧挨着一个,货物琳琅满目
从鲜红的对联、灯笼,到各式各样的小吃
还有各种药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