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我们看到您随后立即用一记超远三分回应。
斯洛文尼亚人挑了挑眉,将冰镇矿泉水瓶贴在脸颊降温:那个金鸡独立?说实话,我投完就后悔了。
他故意压低嗓音模仿霍姆格伦的声线:‘这小子在教我做事?’
模仿完自己先笑出声,但篮球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回合会发生什么——就像易刚才那个2+1,他起跳时我还以为要扣篮,结果他用了个欧洲步上篮,把霍姆格伦晃得差点摔进观众席。
易天林接过话茬:那其实是个意外。
他展示着手腕上的运动护具,起跳时发现霍姆格伦的臂展比训练馆的天花板还高,临时改的动作。不过...
他突然严肃起来,卢卡在底线那声‘传这里’的喊叫,让我瞬间找到了节奏。
记者群中有人用斯洛文尼亚语提问,东契奇立刻切换语言模式,滔滔不绝讲了半分钟。
但易先生,另一位记者抓住空档,您在罚球时被激光笔干扰,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整个采访区的喧嚣突然安静了半拍。
易天林摸了摸眉骨处结痂的伤口,目光越过人群望向更衣室方向:小时候在街球场打球,什么干扰没遇到过?有人敲铁桶,有人放鞭炮,甚至有人把狗带到场边...
他轻笑一声,但当你站在罚球线上,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篮筐、篮球,和十年如一日的训练记忆。
东契奇突然凑近话筒:其实我当时想冲上去揍人。
他挥了挥拳头,又迅速露出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但易用眼神制止了我,他那个眼神让我想起我妈——就是那种‘你再闹就没收游戏机’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