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七娘：“不……不是……”
方默：“何事？”
孙七娘：“要不……您休息吧？”
方默：“胡闹！”
孙七娘：“一一反正迟早是您的人……”
方默：“那你呢？去哪？在一旁听墙角？”
孙七娘：“我……我不走……”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下来。
方默：“你认真的？”
孙七娘：“一一还小，她也未必愿意，所以我……”
方默：“一一？睡了么？”
李一一：“先生……”
方默：“一一，你怎么想的？”
李一一：“我……听我娘的。”
方默：“你现在还小，未来如何以后再说，如果将来……你遇到喜欢的人，到时候我再给你弄份嫁妆，如何？”
李一一：“好的……先生。”
方默并没有伪君子一样推辞。
实际上自从孙七娘带着李一一跟他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
否则孙七娘也不会让李一一给方默做妾。
但李一一太小了。
她现在才十岁。
就算是在古代，也没有成年。
说实话，要不是一路上方默照顾，李一一早就没了。
但如果留在李家，那等待她的，就注定是联姻。
一个为李家添砖加瓦的“砖”而已。
至于说未来过得怎么样，没有人会去在乎。
如果遇到一个禽兽的亲戚，没准到时候早就被吃绝户了。
在古代，后院的龌龊事，可一点不比前院少。
她一个十岁无父的女孩子……
只会更难。
方默对于李一一可没有半点想法。
只是孙七娘一直在嚷嚷的。
不过他也的确需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他又不是正人君子，这又是游戏，也就更加没有什么道德枷锁了。
说个笑话。
第四天灾有个人道德……
个屁啊！
混沌邪恶，才是第四天灾的本质！
方默有自己的道德标准这没错。
但那也仅仅只是基础的道德标准。
并不是说方默真的就是圣父了。
他也不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方默从睡梦中苏醒。
才发现胸口闷闷的，睁眼一看，忍不住一乐。
孙七娘、李一一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怀里。
而胡晓梅则是变成小狐狸，趴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而休息。
方默一醒，孙七娘、李一一就醒了。
房间里的气氛有一点尴尬。
其实昨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方默还没有畜生到当着人女儿的面胡来的程度。
所以其实就是很正常的睡觉。
只不过是人比较多而已。
方默：“没睡够再睡一会儿。”
孙七娘听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李一一眨了眨眼睛，看了孙七娘一眼，也闭上了眼睛。
胡晓梅？
压根就没醒。
天彻底亮了。
一直到三人都饿了。
这才心照不宣的起床吃饭。
简单的用过早餐之后，三人一同去了城西张员外家。
结果越往城西走，人也就越少。
前面甚至还有衙役拦路。
和衙役对话之后得知，张府出了命案。
孙七娘愣住了。
三人离开之后，孙七娘低声问道：“先生……如果咱们昨天来了……是不是就不会死人了？”
方默：“那死得就是你了。”
孙七娘：“！”
看着孙七娘一脸错愕的样子，方默笑呵呵地说道：“尊重个人命运，别太在意，他能活，自然怎么都能活，不能活，怎么救都是死。”
孙七娘：“还……还可以这样？”
方默笑着反问：“要不你以为修行是什么？四处救火？还是怨天尤人？”
孙七娘：“我……我不知道。”
方默：“以后慢慢学就好。”
孙七娘：“好的。”
顿了顿，孙七娘：“那……先生，咱们现在做什么？”
方默：“休息，明天启程。”
孙七娘：“明……天？”
孙七娘刚想询问，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没有问出来。
方默笑了笑。
三人前去补充物资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三人离开的时候，背后某角落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晚上，客栈里，孙七娘看向方默，低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