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
她又说了一句:“你在路上写,我们在原地等。”那话像针一样,扎进了我心口。
黄昏时分,我再次回到市中心。夕阳将蓝色清真寺涂上一层淡金,砖面泛着柔光,仿佛在向世界低语。广场上的人群已稀,鸽子也歇了翅,但那座穹顶仍在,静静凝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光。
我走上民居的屋顶,回望整座城市。风在耳边呼啸,远山如剪影,灯火点点。
我轻声对自己说:“愿这座城永不被风沙湮没,愿信仰如灯,长明不熄。”
那一刻,我终于理解了“高贵”的真正含义——不是富贵、不是强权,而是即使在黑暗里,也不熄灭一盏灯;即使被埋没,也要让人记得,某处曾有光。
就在我准备离去时,一位少年走到我身边,把一封折叠整齐的信递到我手中。
“是法蒂玛让人送来的。”
我展开信纸,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故事继续写着,就在你脚下。”
我收起信,低头望着鞋下这片尘土,忽然生出一种庄严的感觉。
我翻开《地球交响曲》,下一章跳出名字——喀布尔。
那是命运的咽喉,是战争与诗意并行的城市,我要去听它如何低语,如何呐喊。
喀布尔,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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