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捷章河口。窗外水波粼粼,有水鸟飞过,洒下一串清音。
就在列车启动的一刻,我看见那位小男孩站在岸边,手里举着那块“河心石”,高高举起。他没说话,但我读懂了——这是告别,也是传递。
我点头回应,将额头轻抵窗玻璃,河流在晨光中如墨晕开。我在心中默念:
“捷章河,你不仅滋养了土地,也为行者留下了一滴不灭的信仰。”
就在我准备离开之际,小男孩追上我,拉住我的衣角:“叔叔,你听过河倒流的传说吗?”
我蹲下身来:“河还能倒流?”
他点点头,神情格外认真。“我祖母说,河在夜里唱歌时,如果有人哭着走进河心,水会逆着流三日三夜,把那个人的愿望带回过去。”
我愣住了。
小男孩拉起我,说他想带我去“那棵许愿树”。
我点头,将那块金属板收入包中,一瞬间,捷章河仿佛也沉默了下来,像是知道了我将带走它的一部分故事。
那一刻,我明白——我不仅是在写这条河,更是在被它书写。
我翻开地图,下一站的名字已跃然纸上——阿什哈巴德。
而我,已准备好倾听那座白色之城的第一道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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