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数幅岩壁画作。
我屏住呼吸,用随身手电照亮。画中描绘的,是水流在地下蜿蜒前行的图案,一群人手执铜钩、肩扛泥筐,眼神肃穆,画旁还有数行古文字。
“这是守水人。”阿塔巴耶夫低声说,“他们代代传承水道秘密,哪怕战火烧至,也不能让卡里兹断流。”
我指尖轻抚那石刻,心中猛然一紧。原来,一城的生命,是靠如此无名之辈默默守护。
“水在地底,他们的信仰也在地底。”我喃喃。
那一夜,我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风吹沙响,像是无数亡灵在低语:活着的,要记得。
列车即将驶出马雷,我收拾行囊时,窗外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送我画的小男孩,他站在站台边缘,手里举着什么。
我推窗探出,只见他双手捧着一颗玻璃罐,里面装着一点绿意——是他用旧瓶栽种的小棵薄荷。
“送给你。”他喊道,“带去有星星的河边!”
我接过那罐子,鼻尖倏然泛酸。
车缓缓驶离马雷,我将那罐小绿植紧紧抱在怀中,仿佛这就是马雷赠我的第二颗心脏。
地图上,捷章河的名字在晨光中闪着光,而我的心,也开始发烫。
我轻声念道:“愿我的脚步,不辜负这片沙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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