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列车即将驶向马雷。我提着行李,回望这座城市。没有喧嚣的欢送,没有缤纷的纪念品,只有昨日河畔少年悄悄送我的一枚石片,背后刻着“耐心”二字。
我将它贴身收好。那不是普通石头,是土库曼纳巴德的心脏,是这段旅途的另一种回音。
列车即将发车前,一位卖茶的老人快步赶来,递给我一小包用丝布包着的干花,说:“这是沙漠的香,一路平安。”
我接过那包干花,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车上我靠窗而坐,手握铜铃与干花,耳边依稀听见风从远处吹来,那声音,像是旅途开始前母亲的叮咛,也像是自己心底某种不愿忘却的召唤。
就在列车启动的一瞬,我回头望去,哈迪尔站在站台边,手里举着一面用旧羊皮裁成的小旗,微风中飘荡,上面写着:“愿你走的每一步,都记得这片沙。”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将额头贴在车窗上,任沙漠的晨光一点点洒落眼角。
土库曼纳巴德,我会记得你。
马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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