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千年前的丝绸在驼背上摩擦的声音。
临别的清晨,我再次登上那片高丘。太阳从东方升起,金光洒落在沙丘与民屋之间,世界仿佛在这金色之中凝住。我闭上眼,任风拂面,任沙摩皮肤,心中涌出一种无以言表的宁静。
我缓缓拉开背包,将《地球交响曲》置于膝上,翻到新的一页。
我写道:“坤格勒——是飞鱼的梦,是渔船的墓,是童年的雨,是历史的喉咙。若沙漠也能歌唱,它的第一个音节,必从这里开始。”
长途巴士缓缓驶入车站。哈比卜为我送行,他递来一枚他母亲雕刻的小陶罐,低声说:“带着它,它会告诉你路的方向。”
我郑重收下。
车窗外,坤格勒在晨光中渐行渐远,如一场被时光轻轻折叠的梦。
下一站,努库斯——一座藏着博物馆与荒原之诗的城市。我的旅途,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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