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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套,岩石写成的城市。她没有树,却生长着风;她没有河,却拥有一整片等待倾听的海。”
那一刻,我心中忽然明了:旅程的意义,不是地名的增加,而是内心版图的拓宽。
夜幕低垂,旅馆的灯光映出长长的倒影。我仿佛仍坐在海边,耳畔回响着浪的低吟。梦中,我又站在那片白岩上,远处是港口灯塔的孤影,近处是风翻动日记的沙沙声。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与里海的呼吸齐鸣。
翌日拂晓,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通往坤格勒的长途巴士。车窗上的雾气还未散尽,我在玻璃上写下几个字:再见,白海之城。
坤格勒,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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