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新的旅程已经在梦中展开。
天一亮,我整理行囊走向车站。天边已有霞光,旅馆老板递给我一块带有乌拉尔石的小挂坠:“戴着它,能听见阿特劳的风。”我郑重地系在脖子上。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窗外的城市在薄雾与晨光中渐行渐远。那座洲桥,乌拉尔河,石油火塔与海岸线,宛如一场刚刚过去的长梦。
我靠着车窗,闭上眼,心中默念:“愿风带我去更远的边疆。”
下一站,阿克套。
地图上,它在里海西岸,是黄沙与蓝海交汇之城。有人说,那是荒原之眼,也是航海者的终点。
我知道,我正走向另一场风与沙交织的交响。
阿克套,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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