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试图重新定义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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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实验园灯光渐熄,我站在门口,仿佛看见那些年轻人种下的,不只是庄稼,还有希望。
我听见他们在夜色中合唱校歌,那旋律不张扬,却带着一种倔强而澄明的信念。
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夜,米哈伊尔带我驱车前往一片遥远的牧场。他说那里没有灯,却有真正的星空。
我们升起一堆篝火,牛群在远处低声哞叫。他递我一杯热酒,说:“你走的地方很多,但这里的火光,也为你点过。”
我看着火苗跳跃,脑中闪回这几日的影像:金麦翻浪、石人守夜、青年争辩、边界风吟。
火光照亮他脸上的皱纹,那是岁月刻下的经文。他望着我,眼神如夜空一般深邃。“如果哪天你再回来,就住在我们这儿。”他说。
我点头。
我们沉默着仰望星空,天上的星辰不言不语,却仿佛回应着这片土地的万语千言。风从麦浪中穿过,带来远方炊烟与山谷犬吠。
我写下:“这里的夜,没有喧哗,但有余音。”
天边第一缕晨光划破草原,我提起背包,回首望向彼得罗巴甫尔的方向。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草浪深处传来一段低吟的旋律——那不是送别,而是另一章的前奏。
我在《地球交响曲》上写下落款:
“北哈萨克斯坦,是一段不靠声响却能震颤心弦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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