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从远方而来,带着异地的尘土与歌。他们不属于这里,却能唤醒这里沉睡的记忆。梦者离开之时,月亮会低悬在谷口,为他们照亮下一段旅途。
我问:“这梦者真的存在吗?”
叶尔肯点头:“每一位走过这里,却留下歌的人,都是。”
翌日清晨,我再次登上那处高坡,东方尚未泛白,草原在晨雾中沉睡。
忽然远方响起马蹄声,是牧民正驱赶牛羊奔赴新的牧场。风从山口吹来,我张开双臂迎向那一刻的清寒与新生。
我将那块石化骨头紧紧握在掌中,仿佛握住了整个阿亚古兹的灵魂。
我在《地球交响曲》写下:“阿亚古兹,是低音部的休止符,在此,我听见了沉默的重量。”
而我,也将带着这里的故事与歌,继续向东。
东哈萨克斯坦,你是山川皱褶中那道忽明忽暗的旋律,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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