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松的第五天,我启程向东南方向进发,目的地是——墨脱。
一个被称作“云中藏地”的秘境,一个曾是中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墨脱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地理的挑战,更是一次对自然极限与人类坚韧的深入接触。
我知道,那将是另一章截然不同的乐章。一首潮湿、密林、陡坡、瀑布与信仰交错的交响篇。
在临别前的夜晚,我特地又走了一遍曲松河畔。那是傍晚时分,夕阳斜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一层金色织网。远处有小孩在牧羊,老人坐在石头上翻晒晒书。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曲松不是一个需要被惊叹的地方,而是一个需要被聆听的存在。
我在曲松县的最后一页写下:
“告别是一种继续, 而曲松,是一段低音,却深刻地写入了我整段旅程的谱页。”
我收起本子,背起行囊,向南出发。
下一个章节,将是——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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