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交响曲》,开始记录这一章。
我写道:
“工布江达,是一块介于风与火、水与雪之间的土地。 它没有华丽的门面,却有一颗炼刀的心。 它的风安静,火却热烈。 它不引人注目,却让人一住便难忘。”
我终于明白,那些地图上不显眼的地名,其实往往是最真实、最深刻的旅途支点。它们不需雕饰,因为它们本身就拥有构建旅人记忆的原力。
我看着窗外,那条隐在树影中的尼洋河,又在低声吟唱。它不会大声说话,它只会日夜流淌,把藏地的心声,流向更远的地方。
清晨,我再次出发,踏上前往米林的路。
那是一片被誉为“藏地最早春天”的地方,是桃花与雪山共舞之境,是高原和江南在西藏最温柔的缠绕。
我站在车窗边,看着远山逐渐放低身姿,阳光照在尼洋河面上,如银练滚动。我知道,这将是另一段节奏更缓、色彩更亮的篇章。
我轻轻在书页上写下:
“工布江达,是那段没有高潮,却温热心脏的间奏。”
而前方的米林,正在召唤我走入一场更明媚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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