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幼的生存,必须要出去割一个陌生人的头颅回来。
所以几次冲突之后,秦军干脆放弃了和土人交流的努力,在进军的路线上,只要发现有土着试图袭扰大军,就直接派几个百人队追踪屠灭那个村子算了。遇到了立有人头桩的村落,也不需要审问这些人头的来历,不用去管这些人头是土人还是秦人,就直接发兵去屠掉这个村子。
既然土人听不懂秦人的法律和道理,那就用土人的道理说服他们:
如果陌生人的头颅可以砍来保佑稻谷丰收,那么猎头部落的头颅也都可以砍了,以确保一方安宁。
在这样的气氛下,从番禺通往苍梧的这条驿道,每一里路上都浸着鲜血。有修路的刑徒的血、有沿线猎头部落土人的血,也有维护治安的秦军士兵的血。
这是一条血路。
但是这世间哪一条道路没有沾染过鲜血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