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奢侈生活,也不过是一日三餐、餐餐有肉,衣服整洁住处宽敞——你要是能使天下人都有这样的生活,那我觉得这就不叫奢侈。”
“您对我这么宽容吗?”张诚还是觉得好像是天上掉馅饼。
“你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从你六岁到咸阳我们就认识,这些年你所做的,老夫有那件事情不知道呢?你的品性和志向,毋庸置疑了。”
“但是如果我有危险,我会用钜子的权力,把整个墨家都拼掉……您也不在意?”
“钜子制度设计,本来就是这样,就是一旦有大事,整个墨家都可以搭进去。我接任钜子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设计,但是我决定请你来继任钜子的时候,我忽然就明白了,历代祖师果然有大智慧,也许早就知道会有秉直你这样的人,所以才设计了钜子这个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