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立场上,这一步也一定要走。”
“嗯?”赵杏儿不解。
“这次陈平的密约里,专门有一项,就是搪瓷盆。当然搪瓷盆对草原人来说是好东西,但是弄到两国密约里,实际上是冲着我们张村来的。密约要粮食要钱要布匹,天下增加的赋税还不知道有多少,这全天下哪儿有多余的粮食布匹?别人不知道杏儿你不知道吗?要工匠,哪里的工匠最多?还要民间的成年女子,我张村又要被分摊多少?”
“更何况,萧何、皇帝、陆贾、陈平这些人,早就觊觎我张村的财富和能力,遭逢此事,他们不借这个机会夺走张村才怪。张村躲不过这一劫。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束手就缚?”
“这是扶苏的复国之战,也是我张村和这个天下的一战。张村和大秦,是一样的。不只是扶苏的愿望、蒙恬的愿望,也是你郎君我的愿望。”
“我们有胜算吗?”天下第一财务专家的赵杏儿开始发愁。
“要是说,过很多年面对那些真正了不起的人,我没话可说,可是对刘邦陈平这样的土鳖……嘿嘿,该让这个世界知道一下你郎君的厉害……”
这个文明,真正的那些狠人,还要等到两千多年后才登上舞台,那是个打满一轮的文明,那位书生从一个小山坳中走出来,却能以超凡的哲学思想指导科研工作者探究原子的奥秘,甚至在他离开这世界几十年后,整个文明仍然活在他所规划的道路上。
“嗯,我家郎君最厉害。”赵杏儿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