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被当做储君培养的皇子,对朝政和帝王之术的掌握,其实已经非常深入,他的帝王之术来自最强大的那个帝王的言传身教。
几个人点点头,蒙恬韩信都是武将,张诚其实只是个学者和商人,对政治的了解都很有限。
“大概曹参还是受到了韩信的连累。你韩信带出来的将领,虽然是和刘邦一起从沛县起家的,但是因为他们的战功上都有韩信的味道、皇帝当然认为他们的势力是韩信的势力,不能尽信。所以刻意冷落他们。其实曹参之能,做一个右丞相富富有余,灌婴之能,做太尉也没什么问题,但是皇帝就是不肯给他们以这样的机会。只是当做猎狗一样驱使。宁可使用郦商做右丞相,使用卢绾这样的人做太尉,可见皇帝对你韩信的部属很忌惮。”
韩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有些事不是没想过,只是一旦被人说破,就觉得心丧若死。
“搞不好曹参是故意的。”扶苏说。“无论是在这儿耗死匈奴单于,还是耗死刘邦皇帝,对曹参来说都不是坏事……”
这间屋子里的气温忽然就降下来了,好像白登山上的风雪,刮到了沙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