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下巴抵在席子上,努力去找刘邦的位置。
“韩信,你挺能打的,怎么每次都被我捉住呢?”刘邦蹲下来,笑嘻嘻的看着韩信。
“卧槽,怪不得人家说,狡兔死,良狗亨;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现在项羽也灭了,陛下当然不需要我韩信了。”韩信喘息着,好半天才又说了一句:“这个世道,真他妈的世道!”
狡兔死,良狗亨;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这是越国大夫文种临死前对勾践所说的话,道尽了自古忠臣的悲凉。
刘邦也黯然。就这么蹲着看着韩信,良久,才说:“韩信,有人告你谋反,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韩信不回答,只是用力扭头,看看都谁对自己动手。
郦商只是抱着手臂,在远处冷冷的看着。你这厮,要是报仇就亲自上来啊,躲在后面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陈平也远远的在一旁不肯近前,嘿,陈平,你永远躲在角落里。
樊哙,你tm漱漱口不行吗?熏死老子了!
向右看去,却见灌婴沉默着,双手用力的压着韩信的手臂。
“灌婴!连你也有份吗?”此时此刻,韩信真是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