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很尊重,尤其是尊重公孙尼子、张苍这样的儒门大家,张诚不喜欢的是那些只会吹牛皮、学墙头草、鸠占鹊巢的儒生。
但是张诚对自己认识更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严于律己的圣人,墨家所秉承的摩顶放踵以利天下的主张,对张诚来说多少有点难以接受,总觉得有点危险的感觉。
张诚不是一个狂热者。
“不过你也不要老想着拒绝我,我知道秉直你胸中有自有丘壑,博采众家之长,未必看得上我墨家的学问和主张。但是恕我冒失说一句,墨家子弟众多,都是可以舍生忘死的人,如果你成为墨家钜子,这些人就是你手中的矛和盾!在这个天下,也不是说我墨家需要秉直你,而是秉直你可能需要我墨家。你好好想想,做这个钜子,对秉直你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告辞的时候,欧冶子渊又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张诚觉得这话里,颇有一些言外之意,但是有把握不清到底是什么,自己还是年纪轻,和这些老人家打交道,听不懂他们的深意吧?
青年和老年的想法,永远不可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