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茶桌角三星堆青铜面具摆件那古朴的纹路。窗外,飘散的雨夹雪愈发寒冷,他沉默片刻,缓缓拨通卫星电话。
“老郑,查查水光针。”田毅用瑞士军刀划开雪茄,烟丝碎屑轻轻落在《医疗器械注册管理办法》复印件上。“要无针的,成本必须压到五块钱。”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还夹杂着啤酒开罐的清脆声响。
郑伟那略带沙哑的烟嗓带着笑意传来:“这玩意我知道啊,深圳有家厂子用丙二醇兑甘油,装在韩国进口瓶里,能卖2980呢。”紧接着,电话里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去新加坡走私的聚乙二醇衍生物还剩二十吨,怎么样,挂个‘韩国迪美生物科技’的牌子,绝对能唬住人。”
田毅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烟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隐隐浮现出点点血光。“注册地就放在济州岛,官网放点泡菜坛子当背景,营造出正宗韩国品牌的感觉。”他突然压低声音,“老规矩,找两个韩国留学生当法人,记得让他们有回国记录……”
利润78%,这是按照国内正规操作渠道估算出来的数字。既然水光针能快速见到效果,无非是维持时间长短的问题,而且就像保健品一样,最多也就是没有效果,副作用相对较小。对于有权健股份,通过直销带来巨额现金流的田毅来说,当然要两条腿走路,打造出第二个权健集团。
而就在田毅安排这一切的时候,成都昭觉寺内,银杏的枝桠上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何洁脚踩着Jimmy choo的细高跟,小心翼翼地跨过结霜的门槛。她手中拿着三炷手腕粗的藏香,在烛火上点燃,青烟袅袅升起,与功德箱前冻成冰碴的腊梅汁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特而刺鼻的味道,呛得她眼角微微泛红。
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陈年香灰,何洁缓缓跪在褪色的蒲团上,神情虔诚。就在这时,她放在Gucci手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不停,屏幕上显示着是安排在华西特护病房线人的消息——标注着\"云缨预产期2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