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资料,“老婆孩子都在新加坡读国际学校,他这种做场外期货的贪婪之人不但怕坐牢死在异国他乡,更没有胆量自杀。”
清晨六点,中航油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厚重的烟雾仿佛将整个空间都填满,灯光在烟雾中显得朦胧而昏暗。陈久霖看着田毅传真来的《生死状》,条款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针,刺得他眼睛生疼:
- 即刻辞去cEo职务
- 将名下4.5%股份以1新元价格转让给天枢资本
- 配合宣称“期权亏损系个人违规操作”
“田毅你这是要让我当替罪羊啊!”陈久霖冲着电话怒吼,声音在这封闭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愤怒与不甘。
“或者你现在跳楼?”田毅语气毫无波动,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七点开市股价会暴跌82%,淡马锡的收购价比现价低90%——签了字,你至少能拿2000万安家费。”
突然,中航油法务总监匆匆冲进来,神色慌张:“纽约交易所发函问询5.5亿亏损是否瞒报!”
陈久霖瞬间瘫在椅子上,手中的笔尖戳破纸面,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想起2003年在期权市场狂赚300万新元时他的意气风发,那时的他,仿佛站在世界之巅,俯瞰着一切。而如今,田毅在电话里又扎心一刀:“陈总,赌场不怕赌徒赢钱,只怕他不继续赌,你现在已经连当赌徒的资格都没有了……”